Oct 26 2008

不破的城堡

Published by 李凉旗 under 未分类

手机里设了三道闹铃。640分。645分。650分。


 


对于天亮。等待并抗拒着。


 


每天在闹铃里醒来。讨厌并依赖上这种感觉。偶尔有一天,会听不到闹铃,一睁开眼,天亮得让人觉得恐怖。又睡过头了。翻身而起,心跳在一秒内从每分钟70次飙升每分钟100次。气愤地摸过手机一看,才620分。这不是手机的错,我还是恨恨地把手机拍在床上。真讨厌。


 


我坐在床上。跏趺。观心。呼吸平稳。像雷达一样扫描能够想起来的事情。我仿佛看见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有一把巨大的扇子,缓缓地随着呼吸开合着。


 


几天前的深夜,在网上遇到教我武术的老师。我搭讪着问,老师在做什么呢?


对曰:享受深夜的宁静。


我再问,心静不?


他说:那当然。


我不死心,继续问:请教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知足,并且少点私心杂念。


我说:我就是没有安全感怎么办?


他说:知足就会有安全感。


我不相信。打死也不相信。不用跟我讲道理。


 


我们用不同的人生观,活在不同的世界,分不出高下,算不出好坏。


 


我知道自己内心里有很多问题。但是我没有办法把它们都想清楚然后才去生活。一直都是带着迷茫上路。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虚无。一切都是不可信的,一切都是未可知的。一切都是盲目的。


 


我一直在崩溃,但我有无数个城堡。坏掉一个再找一个。我不想这样。可是一个不破的城堡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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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4 2008

盛夏十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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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自尊心


几个月前,在广东见到疯狂英语的李阳。他留着一根根飒爽直立的短发。我远远地看着他,他有宽而阔的嘴巴,以及中年男人惯常微微凸起的小腹。他以模仿某个伟人的姿势站在那里说,自信的人永远不受伤害。


 


我且不去想这句话对不对。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在任何人任何事前都能够保持自信。所以,我们的灵魂依然孤单而又脆弱。


 


我曾经说过,永远不要去爱那些不爱自己的人。胭脂说,在谈情说爱里,一定要姿态好看。自尊心那么重要吗?当然很重要,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看我们,至少让我们自己内心里,觉得自己还算活得像个人样。


 


7.只有想象比时间遥远


此时此刻,我很想你。任何人都是复杂的,你也不例外。我用很系统地方法想象一下你吧。先想一会儿你说过的话,你做过的事,你的所有我不懂的细节。再想一会儿你现在在做什么,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最后还想一会,以后你会怎么样,你会和我怎么样。


 


你看,想一个人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在这么多的步骤里,肯定有许多地方我出了差错,所以,你才并不在乎我的想念。


 


千千静听里,谢霆锋在唱:放了吧,就像放开手中沙;放了吧,一切都是水中花,是她吧,仿佛看到她的长发,从最熟悉走到最陌生的挣扎。


 


8.蝴蝶之朝生暮死


CCTV10里一个醇厚的男中音说:大部分的蝴蝶生命只有15天。我突然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它们要生存,要谈恋爱,还要飞翔,还要交配繁殖后代,那么它们一定没有时间争吵,没有时间彼此斗气,甚至来不及等待吧。


 


9.许多


我曾经以为,对于你,我要说的话一定很长很长。从内容到形式都需要花很多心思去规划。


 


而我并不知道,其实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复杂,不是对与不对,而是可以不可以。


 


10.心安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追寻而最终得到。更多的东西,是追寻而最终得不到。请你在我的内心放一颗安定。当我找到它的时候便再无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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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3 2008

盛夏十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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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制造幻觉


许多年前,有一天,我坐在课桌前,被一道极复杂的数学题折磨得发狂。我每次遇到想不明白的问题都会抓狂。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你那张臭臭的脸。我说,看到没,未来科学家在学习。你笑着说:你知道怎么制造幻觉吗?


 


然后,你正襟危坐,双手执剑指,直直地伸过手来,停留在距离我双眉之间5厘米的距离上。一本正经地说:看着我的指尖,有没有觉得眉心间涨涨的?


 


许多年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你。我记得你有好看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干干净净不留指甲。


 


再许多年后,有一次,我在深夜里失眠,我老觉得在我床边,立着另一个我自己,他的脸上是我惯常那种不喜不怒的表情。他看着我睡不着,他那么安静,我那么烦躁。我记住了这种强烈对比的感觉。却永远想不明白它代表了什么。


 


2、谁最聪明


看电视看小说的时候,我们都那么聪明,看头就知道尾,分分合合,再曲折离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现实中的时候,我们那么傻,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刚才还很开心,下一秒又独自伤感。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不在乎结果的人最聪明,他才不会痛苦,也没了快乐。


 


3、搭讪


找话题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我说的话总是很长,你的回答总是很简洁。我在说话之前,假设了N种你可能的回答,可是你的回答总是第N+1种。总让我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从今天开始,我对在街道上发传单的人都要保持微笑。因为搭讪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4、分类学


如果你愿意,世界上一切都可以都可以一分再分。用交叉分类法,用树状分类法。我把我的精神世界分成两半,一边是我知道的,一边是我不知道的。再把知道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我可以描述的,一部分是我无法描述的。我再把我可以描述的分为两类,一类是必须说的,还有一类是可说可不说的。


 


于是,我兴冲冲来告诉你,我必须告诉你……


 


可是,你对我说,你怎么那么自我?


 


5、寂寞


寂寞是什么?我可不可以用佛学的格式来回答:“寂寞即非寂寞,是名寂寞”我们说的寂寞并不等于寂寞本身,只是一个叫做寂寞的东西。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感觉:你觉得你的心被一只巨大的手紧紧地拽着,一直往下拉,似乎要从胸腔中剥离。然后你烦躁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喝水,抽烟,看手机,一会儿想过去,一会儿想未来。


 


我在练习字帖的时候,突然写到你名字中的一个字,然后发了几秒钟呆。


 


这些可以算是寂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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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1 2008

忽然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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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十五分,我站在广场不锈钢城市造型前等你。太阳无遮无拦地泻下来,我开始没考虑到这里没有可以避阴的地方。但我坚持站在阳光下等你。你迟到了十五分钟。许多年来你都是这样。但是,我从来没怪过你。我习惯了。


 


我又有两年没有见你了。曾经我们像森林里的两棵树,彼此是对方的影子。现在,我们是两条鱼,大江大海里遇到一次不容易。


 


有很多东西改变了吧。那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现在见个老同学都学会了给老婆打报告。我笑你没出息,你笑我还没学会怎么爱一个女人。


 


我们像曾经见面的那样,先说一句:想当年……,然后我们重温少年时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岁月。有些事情,我们这辈子都再也不会去做了。它们在记忆里封存,只有某根熟悉的手指才能揭开它。你笑着说,我们是不是混得都不好,据说只有混得不好的人才会一次次回忆往事。我笑着说,你装文艺青年呀?


 


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动作,你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然后用拇指修长的指甲弹一下烟蒂,一截灰白的烟灰无声地掉落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盛着褐色的湿润沉香沫。而我,更喜欢的是用拇指和中指的侧面持着烟,然后用食指轻轻地在香烟修长的身躯上敲击两下,让烟灰落下来。


 


世界上的事情,你可以把它复杂化去对待,也可以把它简单化去对待。在我和你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爽”与“不爽”来定义。


 


八瓶啤酒,一溜儿在桌上排开。你坚持要自己开酒,从服务员手里要过开瓶器一瓶一瓶全开了,你做什么事情都显得那么专注。而我只有在我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够专注地做事。


 


喝完了,我们俩在巷子里穿行,你突然对我说,我觉得自己老了。然后顿了顿,指着那不远处的一家破旧的旅馆。打了个酒嗝说,那是个鸡店,我前几天从那里过,一个估计有四十岁的老妓女一个劲地冲我喊,喂,喂,进来耍咯!我被你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你再去走走,如果她还拉你,你告诉她,对不起,阿姨,我喜欢男人。


 


然后,我们一起无所事事地穿过巷子,各自在夜色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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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4 2008

歪理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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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莫名其妙的事情,只有你不懂的事情。


2、          例外也是一种规律。


3、          我不教训你才是给你最大的教训。


4、          男人好不好,要嫁给他才知道;女人好不好看,要脱了衣服才知道。


5、          爱情这件事情,不欢而散不如无疾而终。


6、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条件的事情。只是有些条件比较容易,有些条件比较苛刻,有些条件比较明显,有些条件比较隐秘。


7、          别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挂在嘴巴上。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吗?


8、          男人过了三十岁,“爱情”这两个字最多只能排第三位了。如果不是这样,照现在的价值观来看,那他一定很失败。


9、          别人不说的你说了,你不是天才,你就是炮灰。


10、     做官就是没事整点事出来,有事把它整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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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04 2008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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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神


“风神长什么样子?男的还是女的?好看的还是不好看的?”这是你说的话。你看,我们还很年轻,我们还关心性别,关心好看不好看。也许我们看一个人关心什么,就知道他的年龄。


其实,风神只是一场台风的名字。它不会关心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也不会关心你好看还是不好看。


为什么老是提“关心”这个字呢?关心那么重要吗?


“关”是什么意思?


“心”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吧。别说你关心我。


2、不好意思


我说:看看你吧,视频。


你说:不好意思,我不想。


我说:你真虚伪。因为不想做的事情,所以不做,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既然没有不好意思,你干吗说不好意思呢?你真虚伪。


你说:……



3
、谁在乎


我和你并肩而立。你没有看我,我没有看你。我们在玩一个游戏。坚持就是胜利。奖品是什么?谁来颁荣誉证书?


我曾经做学生的时候有好多荣誉证书。现在都找不到了。事过之后,谁在乎呢?


我们真傻。谁也不让一步。



4
、静穆


从现在开始,把门关上。把音乐关掉,把电脑关掉,把手机关掉,把书合上,把灯熄灭,把水龙头拧紧,把闹钟的电池抠掉,把你从我的心里拿出去。一切终于静穆了。



5
、开酒


其实后来,我关了电脑后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睡着。两点十分,起床开了一瓶红酒。这是本周的第二瓶。开红酒的感觉总是很让人期待。像脱下一个女人的裙子。


酒在倒在杯里,我没有开灯。


我想你不需要我来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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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6 2008

以荒谬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荒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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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讲三个小故事,一个别人的,一个是别人虚构出来的,还有一个是亦殁和我的。


 


20059月,李敖先生在复旦大学做演讲。有一个很“鲁迅”的先生发难提问:你为什么说你是白话文写作以来中国写作第一人?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李敖回答说,我常常有耳背,我的耳朵常常听不到对我不利的声音。为什么我说我是500年来写白话文的前三名?因为我在陈述一个荒谬,拉丁文有一句谚语,因为它荒谬所以我才相信。这件事情很荒谬,所以我深信不疑。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个叫阿凡提的一系列智慧故事。有一个法官听说阿凡提很聪明,就想去故意刁难他。阿凡提开了个染坊。一天,法官抱着一匹布来到阿凡提的店里,双手一抱,两眼一瞥,慢条斯理地说:我要染的颜色普通。不是黑也不是白,红橙黄绿我不要,蓝靛紫青都不是,凡是旁人能叫得出来的颜色我都不要,你做得到吗?


 


阿凡提毫不在意地把布接过来,说:“这个好办,包在我身上。法官看阿凡提满有把握的样子,吃惊他说,“那么,我哪一天来取呢?”阿凡提顺手把布锁在柜子里,对法官说,“那一天不是星期一,不是星期二,也不是星期三,不是星期四,不是星期五,又不是星期六,连星期日也不是。到了那一天,我的法官先生,你就来取吧,我一定会使你满意的!”


 


和亦殁聊天说,有三种人很让人无语:一是喜欢动不动说你不爱国的;二是动不动装精英,瞧不起人的;三是张口就喜欢谈钱的。


 


对付这三种人有一个办法,给他们提三个问题可以搞定他们。一是,你那么爱国,你知不知道中国为什么叫做中国?二是,你那么有文化,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文化?三是你那么喜欢谈钱,告诉我在古代一两银子到底可以买多少东西?


 


只有荒谬才能最好地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荒谬。


 


后记:刚写完,小酒窝在qq里觅我说,最近老失眠,压力太大。七七对之曰:那你趴在被子上睡嘛!因为你仰着睡被子压你,你趴在被子上睡就变成你压它了。她给我发了一坨屎的图标跑掉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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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5 2008

不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你就是不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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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不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因为乱马同志说了:不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你就是不爱国。我又不是大人物,干嘛给我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我一贯喜欢抬杠子,这次连——“不谈,实际行动了也算不爱国吗?”的话都不敢说。

西北天狼说: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改变了很多观点,而我还不能适应。我的沉默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我对于某些观点还很迷茫。爱国有没有爱得深和爱得浅之分?如果有,怎么样才算爱得深?范跑跑到底错在哪里?捐款到底该捐多少?医生擅自离职去救灾到底对还是错?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里挖出来的孩子张口要喝可乐说明了什么?有孩子在废墟里看书,也有孩子在刚从废墟里清理出来的篮球场上打篮球,你认为哪一个更好一点?嘴皮子上的同情是不是廉价的?乱马,还有你提出的新问题,沉默是不是就是不爱国?

如果说王小波说“我是沉默的大多数。”有自豪感的话。那我说我自己是沉默的大多数的时候声音绝对是怯生生地。从小到大,我一说话,批评我的人总是特别多。所以在人多的时候我一说话就害怕出错。只好沉默。虽然我有时候想:我相信我说的话不全对,但也不至于全错吧。就像做选择题。一百道题你全都填上答案,要想得零分也是不容易的。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你怎么能一句话都不说呢?我没有在某个公开的场所表达过我有多同情四川的同胞们,但是我也绝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么冷漠。我从来没有对我的父母说过我爱他们。但是他们从来不怀疑我对他们的爱。沉默有自己的语言。

梁漱溟先生他自己从少年时代起就全身心关注两个问题:一个是人生问题,另一个是社会问题。我也关注着这两个问题,但是我还没有资格在众人面前去谈论它。所以请原谅我的沉默。

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让人悲伤,不休的争吵也让人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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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4 2008

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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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城市有独有的潮热,我时常穿越湿漉漉地雨廊却始终保持着手心干燥。在不可言说的岁月里,时光漫长而又迅捷,漫长的感觉是自己的,迅捷的感觉是别人的。


 我不习惯用思念这个词语。我总觉得只有极少数的“想起”才配得上思念这么深情的词语。关于你的点滴,就如那消失了岁月。事实上永远不会更新了,而每一次想起却是不一样的心情。


  一直认为,爱情要开一个好头。两个一同起跑的人最能体会对方的心情。世界上神秘的事情很多,而我最需要关心的只是那个爱着的人的态度、心情以及人生观。


 


都知道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旅途,却总是仓促地起程,最后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无法回头。一直认为人一辈子应该在大街上痛哭一次,可以为别人,也可以为自己。若是为别人,证明你很善良;如果是为自己,证明你很坦率。有且只有一次。


 


都知道有因皆有果。却始终不知道谁是谁的因,谁又是谁的果。一直在以有限的智慧,对抗无限的可能。跌倒了再爬起来,错了再选一次。


 


因为爱一个人才会有失恋,因为相信一个人才会有被欺骗,因为依恋一个人才会有软弱,当美好的事情遭遇不美好的人,我们没有必要为此而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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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3 2008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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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人开心的东西,无论多名贵都算不上好礼物。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我猜想那个收到木桃的小情人,一定是欣喜若狂。从此一个人内心里无望的挣扎变成了两个渡口间的摆渡。世间从此有了生机。

有一部黎明主演的老片子——《仙人掌》。舒薄雾浓云愁永昼淇在里面扮演黎明的女朋友。黎过生日的时候,舒在自己的手臂上扎上红丝带,举起右手自豪地说:我送我自己!

从这一天开始,我认为微笑也算是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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