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写作。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断断续续、遮遮掩掩地写一些无关紧要的文字。这正如,我始终没有明白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有什么意义?可是这并妨碍我们每天手忙脚乱地去做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事情。
也许,我们不过是害怕一不说话就被寂寞包围。我们不过是害怕一偷懒就是堕落。我们只是害怕一消失就被人遗忘。也许,只是因为,我们的幻想从来都没有屈服于平淡的现实。
王安忆说,我有一个梦想,在现实之上再造一个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的世界。
我说,我们有一个世界,在现实之下藏着以另一种的方式毁灭的梦想。
由上文可知,我是一个如此无聊的人。可惜无聊这个词语并不让我觉得可耻。我有时候想,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无聊的方式战胜无聊。
比如:.站在天桥上,看人.最好天桥上有拉二胡什么的瞎子,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人.然后心里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又老又丑,又无谋生技能,自己会以怎样的方式生存下去.
比如:坐公交车,最好是那种环城的。买一张票,坐一下午。看窗外,从看人来人往到万家灯火。然后在内心里想,我一定是受了繁华的对比,才觉得内心里如此寂寞。
比如:坐在房间里,铺开信纸,然后想,给谁写一封信吧。这个人可以是初恋情人,也可以是未来的爱人,也可以是一个很讨厌的人,甚至可以是自己。写完后,看一看,用另外颜色的笔把写的好的句子挑出来。然后再研究一下书法怎么样,把写得满意的字挑出来,然后就忘记自己最开始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比如:取一个啤酒瓶子,站在两米开外,把一根筷子投进去。也许某一次运气特别好,就“当”地一声投进去了。
比如:一个人去跑步,奋力奔跑,忘记自己是人,一直在内心里幻想自己是一头猎豹。最好是身上不带钱,一直往前跑,。然后拖着虚弱的身体再步行回来。
再比如:写博客。
再比如:你不赞同我说的话。
暴雨过后,我在停车场湿漉漉的围栏上发现一只小蜗牛。当时,它正舒展着触角,躲躲闪闪地在空气里探询。蜗牛似乎从来就不是可爱的动物,至少,在我的朋友中,从未听说过有谁喜欢那湿黏黏的样子。当然,我也不喜欢。
我开始思考喜欢和不喜欢这个问题。
要不是它的神情,让我想起了我家的猫刚睡醒伸着懒腰的神情,说不定,我一抬腿就灭了它。原因只是因为我不喜欢它。可是,世界上有那么多并不喜欢的我的人,并没有抬腿就灭了我。我知道自己是不是非常幸运。
最后,我还是恶作剧地用指尖迅速地点了一下它的触角。它快速地把身体团成一团,缩进脆薄的壳里。我笑着吹着口哨走了。
逃避会有用吗?我不是照样可以抬腿灭了它。逃避没有用吗?我最终还是放过了它。
为什么非如此不可?
有没有更好的方式?
什么东西能够证明证明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曾经停留过?
这个证据有没有有效期?
我们能不能用理性的方式证明理性并不存在?
可是,我们又用什么来证明这个证明完美无缺?
我相信你一定会看到这些文字
然后沉默地走开
我相信你不会再心动
因为你懂得
这只是一个陷阱
时间一定有另一种存在形式
不在日记里
不在文字里
甚至不你我的回忆里
回忆属于过去吗
我分明感到它有时候在现在
也有时候在未来
我已经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这其中的原由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这么固执地认为
情绪 来了就来了
我对此保持沉默
像等待一颗气泡
从腐烂的水草中
袅袅升起
无非是在人群中
保持微笑
无非是在鲜花前
闭眼轻嗅
无非是在春天里
张开双臂
这些
并不难学会
我们有足够的智慧去面对世界吗?
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未来吗?
学习会有用吗?
思考会有用吗?
感觉和真莫道不消魂相谁更重要?
一切都没有结果
我们也不要结果
我们要的是对未来继续好奇
我们要的是拥有做梦的能力
我们要的是
在人群中看起来很随和
却与谁都格格不入。
一定要无条件的相信一些东西。然后才具有抵抗另外一些东西的能力。
为什么我很久没有来?如果你还关心这个问题,那么我从内心底感谢你。世界上那么多问题,一秒钟关心一个都关心不过来,你却还关心我的问题。其实,你只要如我一样,把肩膀耸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头靠在左肩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你就能想明白答案了。
这里像是一间很久没有打扫的房间,重新回来是灰尘满天。我会有一点点不适应,一点点抗拒感。我不想与往事周旋,不想与阴暗对视。
我很难说我一天天好起来了。只是每天早早起床,很晚睡觉,没有精力去胡思乱想。这样以来,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思想。想想自己的思想也不见得对,所以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算一件太坏的事情。
又是春天,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没有伤感,只有坦然。放弃自己内心里的抗拒感,和世界讲和。